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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去多久赵莺才把眼睛睁开,见顶棚曲曲折折的一层一层白色幛幔,波浪般的起伏,又因为薄如蝉翼,就如同飘动的浮云。这如梦如幻一般的良宵美景让赵莺心花怒放,她索性拿过了香槟,也不用杯子,对着瓶口就喝得像吹喇叭似的。

赵莺喝过许多好酒,但她一直认为香槟不是酒。猛地一喝倒觉得好滋味来了,脑袋竟有些发昏。她找了块温毛巾捂在额头上,见不远处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,她信手一按,顿时奇迹出现了,头顶浮云般的幛幔慢慢地收拢,整个顶棚呈现出的是透明的穹型钢化玻璃,此时,镶在蓝天上的星斗正冲她眨着眼睛。

天啊!赵莺的嘴巴足足有一分钟都没有闭上,原来浴室是建在天台上。正当她目瞪口呆地四处张望时,应承进来了,赵莺慌忙将身子沉入满是泡沫的水里。绅士是不偷看女人洗澡的。她说,应承哈哈地大笑:我不是绅士。

赵莺乞求地说:你出去待会,我就好了。好好,他答应了,退出了浴室。赵莺这才湿淋淋地从浴池出来。她在脸上抹了些夜霜,手上涂了护手霜。踏出浴室的时候,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,把因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往上捋了捋。

应承很随意地躺在一张黑色的皮椅里,嘴角露着欣赏的微笑。见她一袭粉红细缎睡袍紧而不绷地裹了身子,丰隆而起的胸位和突出的臀部之间美妙的腰际,纤细柔软几乎可以盈盈一握,更是那张娇嫩的粉脸,活活地笑着,现出了一对酒窝浅浅的。

然后她朝他走过来,在距离他有一米的地方,站住了,眼神专注。她很好奇地这么望着他,似乎要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。他站了起来,他的手摸着她如缎子般光滑的长发,她感到在他的抚摸下,全身心都松弛下来。

随后他的手移向她的双肩和臂膀,他如此轻柔,就像只是碰到她粉色睡袍一样。她感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,皮肤上有一被骚痒痒渴求触摸的感觉。这种感觉令她心醉神迷,他的双手充满了技巧,他只是隔着睡袍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奶头,一下子她的奶头就尖挺起来,渴望他的吮吸,渴望他的牙齿。

她感到两腿间湿乎乎的,一股暖流渗濡而出。他又轻轻地把手移到了她的屁股上,顺着它浑圆的曲线,朝她的大腿探去。他们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,她能感到他身体的热量,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可抗拒的男人的味道,口干舌燥。

应承赤着脚,身上那件白绸的唐衫松松垮垮,袖子卷到了臂肘,领子大敞着。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他在等待着,尽量使自己不动声色,显得宁静而又谨慎,一双灰色的眼睛迎接着她的目光。她滑下去跪在了他跟前,头抵着他的腹部,她几乎能感到他粗重的呼吸。

他自己掏出了阴茎放到她的嘴边,把粗大的龟头抵住她饱满的嘴唇。龟头是灼热的,沿着她的嘴唇滑动,勾勒出她嘴唇成熟丰满的轮廓,又在她稍微启开的口中探寻着。终于,她张开嘴巴,用舌头顶住那急于钻进去的阴茎。

他握着阴茎的手停止了一会儿,她把眼睁得大大的,似乎要让火辣辣的眼睛燃烧起来。舔了一下龟头,然后闭上嘴唇,含住它。她用力合拢嘴唇,牙齿轻轻咬住龟头。应承发出了会心地一笑,他看见她碎玉般洁白小巧尖细的牙齿咬住那龟头。

她的舌头也没闲下来,像蛇一样灵活地玩弄着它,叩击它、爱抚它、包拢它,动作变化多端,飘忽不定,胡乱放肆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努力地控制着自己,迷失在她对阴茎的玩弄之中。她又将龟头往嘴里吞了吞。摸我!她柔情似水,施展出特有的魅力:摸我!

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乱抓着,一会儿弄乱它,一会儿又再重新梳理好,直到最后,他还是让头发像电烫过了一样蓬乱披散着,野性十足。这时,她吐出了他的阴茎,那家伙依然粗大坚硬,几滴泛着亮光的水珠仍挂在他的龟头上,像珍珠一样熠熠生辉。是他的精液吗?她有点狂野地想着,或者是她的唾液?

她脱掉了身上的睡袍,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,眼睛明亮闪烁,鲜红色的,有点淫荡的嘴唇微微嘬起。他覆到了她的身上,他的阴茎在她的手指引导下,在她的两腿之间颤动着。她微微扭曲着,让他那根坚硬的肉棍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她的体内,她的屁股向前挤压,感觉他的那个东西顶撞着她的肚子,她向后靠去,直到那玩艺儿使劲地推进到她迷人的洞穴。

她绷紧了阴道里的肌肉,似乎能够感觉到那柔软的壁肌正紧裹着一根包着丝绸的钢棒,她的里面像婴儿吸奶一样死死咬住深埋的肉棍。她的身体更猛烈,更坚实地顶拱着他,那东西钻得越来越深。随后他坚挺的阴茎在她体内撞击着、抽动着,驱动着她,把她填塞得满满的。

他又抽出身来,用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撩拨着她。赵莺摊开四肢仰卧着,尽情享受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带给她的快乐。床上方的天花板上镶着一面大镜子,在镜子里,她看着他们俩的身体,同时更在欣赏着这个男人,他冲撞着她那一耸一耸的屁股,他背上的肌肉和匀称的双腿让她着迷。

镜子里的他的身体遮住了她的胴体,她在他身下挪动了一下,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。他抽出阴茎,身子缩下去,嘴巴贴在她的胸脯上,一会儿尝尝这个红樱桃,一会儿又尝尝那个,头摇来摆去的。她的胸脯在镜子里很好看,奶头高耸着,被他舔成了玫瑰红。

她感受着他湿热的嘴唇断断续续地移动,滑过了她的腹部、肚脐,然后是她柔软、湿润的花瓣。她从镜子里注视着一切,男人的头越来越低,女人把腿张得更开些。他的舌头在舔着她的阴毛,然后下滑到她的润滑的隐秘的阴唇。

从镜子里,注视着这两个似乎是陌生人的表演,更加触动她难以遏止的快感。他的舌头寻到了她的肉蕾,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着,他的触摸轻柔得像一个女人,她感到一阵阵骚动荡漾在阴唇上。这时的镜子里出现了一只不同的动物形象,一个女人的躯体,两条腿分得大大的,一个男人弓着身子,头埋在她的两条大腿中间。她瞇着眼,欣赏着。

看着看着,渐渐失去了控制,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了。她沉浸在他的舌头带给她的阵阵淫乐中。他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,发现里面湿漉漉的。阴道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,他继续深入,感受着阴道内壁和潮湿的孔穴。

他感到她一阵震颤,便又伸进第二根手指,接着是第三根,同时舌头还在灵巧地吸附在她的肉蕾上。他的手指修长而柔软,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、舞弄……尽管赵莺并不习惯让一个男人这样玩弄着,但是这时的滋味,毕竟是太美妙了。

赵莺已不满足他的手指,于是从他身体下滑了出来,把他按倒在床上,身体骑了上去。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,颤栗着。她把手指紧紧绕在上面,上下揉搓着。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逃得过她的这样摆弄,他凑动腹部,把阴茎挺得更高。

镜子里反映的是她一头散乱的头发,一俱浑身雪练似的丰腴身体,高耸的乳房和坚挺的奶头;她被自己呈现在镜子里的淫乐画面所打动,头往后仰着,把自己两腿一叉,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通红的肉棍送进自己体内。

她张着嘴深深地叹了口气,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吞没了这个男人的肉棒。她又用力往下坐,让那东西插得更深些。她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身体,一会儿后仰,一会儿前俯,她能感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蠕动、膨胀着。她看见镜子里的女人正优雅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,疯狂地颤动着。

男人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奶头,揉搓着,他细长的有着棕色汗毛的手指灵巧地弹奏在她翘起的奶头上。她身体朝前压下去,发现这样她的阴蒂可以被他的阴毛摩擦着。他看见女人的屁股晃动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促,就像发疯似的,而他也在她身下低低地吼着,禁不住抓着她的屁股,求她节奏慢下来。

你慢一点,他低声说道:这样我很快就泄出来了。

他的话像是提醒了她似的,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我就要让他领受到她的技巧,让他知道成熟的女人是怎样取悦男人的,她要以此证明自己的魅力和价值。镜中的女人微笑着,她改成了在他身上碾磨,让他尽享着她里面温暖和润湿。

她半睁着眼她故意不理会他的需求、他的渴望,不再用自己阴道内的肌肉叩击他的那东西,但是却又不完全放弃他,有意地抚摸他,逗弄他,吊他的宵口,使他的那东西始终坚硬勃起,使他始终徘徊在兴奋的边缘,叫他无法爆发起来。

他粗重地呻吟着,一次,两次,他不断的叫着。这令人怀疑的酷似痛苦的声音包围着她,拥抱着她,兴奋的热流席卷着她,这声音让她更加狂热,更加激动。赵莺有一种胜利者的欢愉、有一种征服者的得意,这也使她敏锐地意识到她的阴唇膨胀充血,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地要达到高潮。

她任沸腾的热流在浑身奔涌流动,最后一起汇聚到她的下腹,快感的激流冲击着她,燃起了她炽热的情欲,那情欲让她痛苦,让她沉迷。猛烈地,骚动地、放纵地,狂躁地,她无法控制自己,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中,她意乱神迷,听任欲望的驱使,直到她感觉到他的高潮就要来临,他就要燃烧,就要爆炸。

他的兴奋感染着她,轻弹着她。当她的肌肉感应似地收缩绷紧的时候,她情愿自己来增加这份愉悦的感觉。她放缓了运动的节奏,改变了身体的压力,甚至改变了自己的情绪,她要阻遏住那即将进发的欲望的洪水,她要操纵他,让他踌躇在高潮的边缘,让他无法自由驰骋自己燥动的激情。

无论从精神上,还是从肉体上,赵莺的所作所为都足以使他既喜又悲,欲罢不能,这感觉是突然的、强烈的,不能忍受的。这女人非常清楚自己该如何挑逗他、摆布他、刺激他,她能够玩弄他于股掌之中。她感觉到他在极度亢奋的边缘上挣扎着,他要放松,他要发泄,他保持着激昂兴奋的姿式,等待着那销魂的一刻。

他粗声大气地叫嚷着,猛烈地挺动着他的骨盆,像是在顶刺。他痛苦地寻找着,期待着她的嘴巴,她的肢体,他需要肌肤相亲,需要身体的摩擦,一直到他升腾起撩人的情欲,释放出体内积蓄的凶猛的、炽热的、狂野的欲望。

还想再来吗!她低声说着,她的微笑很温馨,红润的弯曲的嘴唇相当迷人,他知道这是女人得到满足了的娇艳,回味着刚刚经历过那一场惊心动魄的,让人神魂颠倒的云雨之欢。她成功了,她赢了。他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极度亢奋的欲望,高潮来临时的快感,他知道他已让这个有着无穷的的魅力的女人征服了。

赵莺为自己的胜利,为自己的成功而洋洋得意,她感到他的欲望已让她牢牢地控制了,刚才狂烈的激情的洪流减弱消退了,那阵无法控制的骚动竟也不可思议地平静下来。今晚不要回去了,就在这陪着我。他温柔地、含情脉脉地看着她,她想,这眼神几乎充满了挚爱。

我姐会骂我的。赵莺撒娇地说,俯下身来,用还在微笑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。他搂住她在她耳边说:你姐已让我用石头砸得晕头转向,顾不得你了。

你对我姐可了如指掌。赵莺悠悠地说,他倒坦白:你姐曾是我的情人,不过,你比你姐更有撩人的本领。

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们姐妹可都逃不出你的魔掌。赵莺放荡地大笑,这使她胸前的乳房剧烈地震颤,乳白色细腻的皮肤泛出闪亮的粉红色,而脸上还末消褪的红晕罩看上去更是娇艳。